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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崖石刻

    摩崖石刻7处,其中佛像4处,分别编号为Y1、Y2、Y3、Y4(有两处佛像下有梵文,不作单独编号),梵文三处,分别编号为F1、F2、F3。
Y1:
        Y1是在这次调查中发现的一处规模最大的摩崖石刻,位于距离灵光寺约5公里的地方。Y1被刻在距离苏峪沟谷底约为8米的西岸崖壁之上。崖壁的坡度约为60度,较为陡峭,基本呈座南朝北向。Y1所在的崖壁十分平整,面积约为200余平方米,仔细观察发现崖壁基本上无人工打磨的明显痕迹。崖壁上面为突起的岩崖,岩崖的缝隙中生长着油松、杜松以及低矮的灌木;崖壁的下面断崖,亦有油松等植被生长。
        Y1摩崖佛像高9.5米,宽3.5米,使用阴刻的方法刻制而成,线条明了,画风简朴。佛像结跏趺坐于莲花座上,神态端庄、体态丰腴、面部饱满;头戴宝冠,双手放于胸前,拇指和食指相扣,为佛像中的“说法印”,表明释迦在鹿野院首次说法。技士师们还用简单的线条勾勒出头光(即佛首之后的圆轮光相)和身光(佛身的背光),值得注意的是,在佛首两侧个刻有直径0.5米圆圈(光环)。这种风格在其他佛像中较为少见。弧形线刻围绕佛像一周,表示佛像外围,凿刻深度为3—10厘米,部分凿痕中尚有轻微的石锈。从总体上看,佛像比例匀称,技法娴熟,刻画出佛像体态端庄、慈眉善目之神态,应为藏传佛教中的如来佛。
摩崖石刻是用金属工具凿刻而成,一些刻槽内尚有苔鲜生出,刻槽深度基本在0.5—1厘米之间。由于Y1位于山崖之上,交通不便,Y1保存十分完好,基本没有人为或者自然力破坏的痕迹。
Y2:
        Y2与Y1处于同一地点,位于Y1右侧3米处,周边环境与Y1完全一致。佛像高4.5米,宽2.5米,采用阳刻的技法刻制而成。佛像站立与莲花座上,似乎呈现出人首兽身的形态,面目狰狞,左手高举一法器,右手拳握于胸前,身者璎珞饰件。莲化座下刻有梵文六字,是为藏传佛教里非常流行的“六字真言”——唵嘛呢叭咪吽。在佛首两侧刻有两圆圈(光环)。Y2应为怒相类佛像。佛像雕刻技法十分娴熟,佛像比例得当,神态逼真。阳刻深度在5——8厘米之间,使用了金属利器凿刻而成,个别部位有打磨痕迹。保存状况十分完好,亦无认为或自然力破坏的痕迹。该佛像应为藏传佛教中的护法像。
Y3:
        Y3位于距离灵光寺4.3公里苏峪沟西岸的陡峭崖壁之上。崖壁坡度约80度,并且自然平整,基本上无人工修啄的痕迹。崖壁的面积较大,从谷底到山顶全为平整的崖面。佛像从谷地起刻,高4.3米,宽3米。佛像神态端庄,结跏趺坐于莲花座上,无头光和身光的痕迹,不过在佛首上方两侧各刻有一圆圈(光环)。佛像颈部坠满璎珞等饰件,头戴宝冠,面部饱满,两手合掌于胸前,另两手中的一只持法器,另一只似举莲花(共四只手)。在佛像莲座的下端刻有梵文“六字真言”——唵嘛呢叭咪吽。
佛像是用阳刻的方法凿刻而成,凿刻深度在5—8厘米之间。佛像比例匀称得当,布局合理。虽然佛像是从地面起刻,行人触手可及,但佛像保存十分完好,尚无认为或自然力破坏的痕迹,只是在一些刻糟内有一些苔鲜和轻微的石锈。
Y4:
        Y4位于距离灵光寺2.6公里苏峪沟西岸的陡峭崖壁之上。崖壁甚为陡峭,几乎为直立的90度角,距离沟约为3米。崖壁为自然平面,尚无人为修啄的痕迹。佛像高4米,宽2.5米,结跏趺坐于莲花座上,上身略微向右倾斜,无头光和身光的痕迹,不过在佛首上方两侧各刻有一圆圈(光环)。佛像颈部坠、腰部带有璎珞等饰件,头戴宝冠,面部饱满,左手持形制似剑的法器,右手大拇指与食指捻作轮状置于胸前。佛身右侧有一莲状托盘,上有荷叶状的植物。佛像是用阳刻的方法凿刻而成,凿刻深度在5—8厘米之间。佛像比例匀称得当,布局合理。由于佛像凿刻于近于90度的崖面上,鲜受风霜雨雪的侵蚀,因此佛像刻痕十分清晰,保存状况十分完好。
F1:
        位于距离灵光寺44公里处苏峪沟西岸的陡峭崖壁之上,共发现6个梵文,每字长宽各20厘米左右,六字共长120厘米。梵文距离地面3米,用阴刻单线条方法刻制与平整的崖面之上。刻槽宽约0.5—0.8厘米之间。梵文意思为“六字真言”——唵嘛呢叭咪吽。保存十分完好,无破坏痕迹。
F2:
        位于距离F1南约30米处苏峪沟西岸的陡峭崖壁之上,共发现6个梵文每字长宽各20厘米左右,六字共长120厘米。梵文距离地面2米,采用阳刻的方法刻制而成。梵文意思为“六字真言”——唵嘛呢叭咪吽。其中有一字略被破坏,其余五字保存完好。
F3:
        位于Y3南约20米处苏峪沟西岸的陡峭崖壁之上,共发现6个梵文每字长宽各10厘米左右,六字共长60厘米。梵文距离地面30厘米,用阴刻单线条方法刻制与平整的崖面之上。梵文意思为“六字真言”——唵嘛呢叭咪吽。保存完好。由于这组梵文的字形较小,加之由单线条刻制而成,因此不易被人发现,在以前的考古调查中尚未发现这组梵文。这次调查中首次发现。